章节目录 第232章 吵架

作品:《软萌女法师

    可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却让我见到了前来应招的郑守义。通过他我找到了巧儿。

    也正是那一天,我亲眼见到了贾先斯那个畜生是如何欺辱她的。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杀了他,为了巧儿也为了我自己,他都必须死。

    我谎称当年还留了一批财产藏在古窑内,约他到那儿见面。原本我是想将他骗进去再杀的,谁知那怂货因为传言不敢进窑。我只好将他敲晕了拖进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了古窑,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折磨他,看到他被那东西一点点蚕食,看到他佝偻着身子在地上翻滚着求我救他,我竟觉得无比得痛快。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变化时,我也吓坏了。我赶紧燃香想将那东西召回来,可是不知为什么,那香突然就不管用了。

    而窑里也突然开始变得鬼气森森,我知道是之前冤死在里面的人前来索命来了。

    那吃人的古窑,那吃人的美人醉……我金家迟早要还的。

    我爹还了一条命,不够我再补上一条也未尝不可,可是巧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况且她已经死过一回了,就请你们看在我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份上饶过她一家三口成吗?”

    长亭端起一杯清茶,似乎无意听这些闲话,对他的请求也不置可否,只自顾自问道:

    “关于那里的秘密你还知道多少?”

    金瑄吓得一哆嗦,连忙答道: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管事的让我们处理尸体,我们便处理尸体。”

    长亭抬眸看了金瑄一眼,“说实话!”

    长亭没有多余的表情,也看不出是喜是怒,只是话语间明显的压迫感逼得金瑄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莪对天发誓,我所言句句属实。我们烧制工干活都时日不短了,也都深知其中利害,平日绝不敢私自窥探。”

    “那你怎么知道用香引?”

    金瑄急了,忙辩解道:

    “那不是因为李管事那件事么?当时不小心闹出了那样的动静,大家都是知道……”

    突然,金瑄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生生止住了后半句话转而问道:

    “你……不是他们的人?你是谁?”

    长亭眼看着身份已被拆穿,当场也不再讹他,只浅浅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地答道:

    “我自然不是他们的人。”

    闻听此言,金瑄怒目圆睁,正待怒斥眼前之人,却不料长亭又道:

    “不过我却是眼下唯一可以保你妹妹一家三口的人。”

    “我如何能信你?”

    “不是你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你根本就没有选择。”

    正在这时,忽闻方凌抱着咿咿呀呀的湘湘在院外大声招呼着:

    “李捕头你总算来了?这几位看着面生,是……?”

    李捕头颇有些不自然地斜了斜眼角道:

    “这几位是黎宗派来接手此事的仙师们。听王福说嫌犯在此,可是真的?”

    “确实被我们逮住了,因怕他再使什么手段,所以暂且在里面关着呢。”

    “可有问出什么话来?”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身着黑衫,腰里佩戴着红色腰带的黎宗弟子沉着脸问。

    “没有。”只见长亭一身白衫银饰,从容出得门来,道:“想要问话自然得由官府出面。”

    说话那弟子见到来人,面色显然一惊,突然便拨动了剑鞘,全神戒备道:

    “岳长亭?”

    长亭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却转而对旁边吓了一大跳的方凌道:

    “我就说我在玄门中很有些名头,你还不信!”

    方凌能信了他的鬼?抱着湘湘一个健步便闪到了门内,连忙撇清关系道:

    “冤有头债有主,得罪你们黎宗的是他,我们可不熟。”

    本以为外面都闹成了这样,仙越他们便是耳背也都该出来看看热闹了,谁知这屋里居然空无一人。看来长亭的人缘果然名不虚传,一遇到打架的事,一個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然而眼看着剑已出鞘,架却并没有打得起来。

    兴许是黎宗那几名弟子怂了,居然也没想着要为他们卧床半载的少主报仇。只按流程带走了金瑄,而长亭十分给面子的也并没有要拦着的意思。

    一场风波化解得如此轻松,倒让方凌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黎宗的人既已来了,金塘又本就是黎宗的地界,方凌二人自是不能再插手。只得在此地带带孩子,等着郑守义夫妇二人归来。

    长亭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要不是因黎宗弟子突然出现不得不暂且打发了仙越几人,而方凌又要解决吃食这样的大事,他是决不会甘愿跟这样一个头脑还不健全的小毛孩子共处一室的。

    湘湘不知从哪儿拖出一只小巧的篮子来,扯了布头垫在里面又要执着于孵蛋。

    长亭趁湘湘爬下凳子的时候,百无聊赖地将那鸡蛋拿了出来。每每看着湘湘惊恐地瞅着刚刚亲手放进篮子里的鸡蛋却躺在了桌上,复又艰难地爬上凳子将它捡回去时,长亭便觉得好笑。

    如此数次,便是湘湘这样脑子还没有核桃大的娃娃也知道是他在从中作梗。

    “啊嗒嗒!”湘湘冲着长亭发脾气。

    “不是我。”长亭盯着湘湘睁着眼睛说瞎话。

    “嗒嗒……嗒嗒嗒嗒”湘湘拍着桌子,气势汹汹,嘴里吐出一连串的不满。

    “你是在骂我吗?”

    长亭怀疑地看着湘湘,突然伸手将桌上的鸡蛋握在手里收走了。

    湘湘大惊,瞬间便输了气势,试探地叫着:

    “嗒嗒……娘……娘……”

    “我不是你娘。”

    “呃……爹爹……”

    “我也不是你爹。”

    “爷爷……”

    长亭无语,遂伸出手摊开手掌道:“给你。”

    谁知湘湘一兴奋,胖乎乎的小手上卯足了力气,“啪”的一声便拍了上去。只见蛋液飞溅,湿湿嗒嗒,黏黏糊糊直沾了长亭一手一袖子。

    这边长亭蹙着眉还没发作,那边湘湘却因用力过猛被蛋壳扎了手,已经开始哇哇大哭开了。

    长亭一手滴滴答答的蛋液指着湘湘道:

    “这可是你自己作茧自缚,怨不得别人。”

    湘湘哪里肯听他讲什么道理?扯开了嗓子便只是哭。长亭听闻灶间方凌那边已经有了动静,也顾不上手上的蛋液,只赶紧捂了湘湘的嘴道:

    “你休要恶人先告状。”

    方凌死都没想到长亭和湘湘居然都能打起来。

    她黑着脸,忙完厨房忙孩子,好容易给湘湘收拾干净,复又交到长亭手里。

    “别再生事了!”方凌叮嘱道。

    长亭虽是一肚子委屈,但看方凌一张脸都快要拉到了地上,终究也没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只心虚地问道:

    “我可以将她丢到院子里自己玩吗?”

    “如果你来给她洗衣服的话也不是不行。”厨房传来一句不冷不热的话。